,不多时就流成了一片,聚在一起成了一汪,流淌到那个大洞里…
几人依旧沉浸在一片惊恐之中,不过鬼物走了,他们还是松了口气,木哥抚了抚胸口,说道:“我、我好想知道克、克制鬼物的法门了。”
“是什么?会、会不会伤到我们自己?”金佳子担心道。
“要、要用符还是摆阵,我、我们是不敢得罪它们了,你、你自己来吧。”洪寿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都变得胆小如鼠。
“也不用灵符,更不用法阵,只、只是得让老白受点苦。”木哥说。
“我?为、为什么是我?”白庞抗议道。
“因为你是现成的。”
“什、什么意思?”
“你、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的几个细节——”木哥问众人,“第一次是在楼梯上,沙子冲下来以后,就出现了那道‘血门’,其实也就是长梯的鬼法被破了;第二次是那个‘捣蛋鬼’,后来一看到老白就跑了;再有就是刚才,女鬼也是被老白吓走的——这、这些说明了什么?”
“说、说明老白长得吓人?”洪寿瞄了一眼白胖的脸,好像还真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
“说明鬼物怕血!”木哥说道:“这几次破掉鬼法,又吓走鬼物,都、都是在老白流血不止的时候…那三个小鬼是前世是被血水淹死的,我猜它们的记忆深处肯定是对血有了难以抗拒的恐惧,所以也不论人血、妖血、还是牲畜的血,都、都能让它们惊慌害怕,原形毕露。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他说完想了想又道:“现在我明白了,看来刚才在楼梯上,老、老白差点被汽车碾压,该是鬼物出手才救了他一命,而‘捣蛋鬼’把老白从洞里拉上来,应该和前次一样,除了不想害死人,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见到更多的血。”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赞同,只有白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你、你是想把我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