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生应该是老师,他淡定的指挥着几个女学生帮助擦洗伤口包扎,学生的职业素养都很高,没用上十分钟,华晔胳膊上的伤口就都处理好了。老师抬了抬眼镜,对亲亲冷冷的说了一句:“对女朋友好点儿,下次再惹的她自残,哼哼,我找你们系主任聊聊。”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几个小护士纷纷对亲亲瞟白眼儿:“哼,把女朋友气成这样,渣男!”
亲亲哪还有心思解释,一直关切的陪在华晔身边。
女孩子失血过多,需要在医务室躺上一晚,输过血后,又打上了吊瓶,眼泪一直哗哗的流,悲伤得像一只被割去了翅膀的小鸟。
吴学、仲雯和吕林被木哥劝走了,他们在这儿也是干着急,如果再有鬼物滋扰,反倒会被连累。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亲亲一对儿和木哥二人,还有乌乌这只被折腾来折腾去的精灵犬。
大概是身体太虚了,华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侧还挂着泪痕,看得亲亲又是一阵心如刀绞。金佳子和乌乌好像对病房里的药水味儿很是反感,干脆直接去了走廊。木哥再不敢大意,靠在屋里的凳子上默默沉思。
“木大师,其实刚才我叫过你们的…”亲亲坐到木哥身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木哥点点头,手拄着下巴不言不语,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白痴,如果有那个小家伙在,一定能很快的查出自己遇到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能毁去灵符…
隐去行迹…
释放阻力…
屏蔽声响…
那东西好像无所不能,它,究竟从哪里来?又有什么目的?
金佳子和乌乌并排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百无聊赖的东瞅西望。
乌乌又饿又困,可被消毒水味儿呛得头晕脑胀,有点儿喘不过气,他开始抱怨金佳子非要带他出来遭这一宿鸟罪。
金佳子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