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动他。”他又看了看木哥。
“可、可他杀了我十几个好兄弟!”英羽道。
“若不靠近,你就不会害死他们。”小黑冷冷道。
“他、他功法奇高,我、我们留他不得!否则后患无穷——”
“我自有打算。”
“你、你——”
“好了,都退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黑狼!你就不怕大哥——”
“够了。少拿他来压我!”小黑的脸变得阴沉,嘡啷!指尖上已探出乌黑的利爪,“别逼我动手。”
“好,好——”英羽眼中电光爆闪,恨恨道:“咱们走着瞧!”说罢,一甩手,带着侍卫走了。
小黑朝屋中看了看,目光在木哥的身上停留一阵,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随后转身走开,再没回头。
守卫把石门锁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方蓓儿重重急喘,高耸的酥胸起伏不定,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她透过窗户。见妖兽们渐渐走远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身发现木哥又躺上了石床。嘴里叼着一根草杆儿,正在别着二郎腿盯着天棚看,好像极为悠闲,她感到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凑上去微微欠身:“刚、刚才谢谢你。”
“干嘛呢,干嘛呢?你被跟‘遗体告别’似的——”木哥“噗唥”一下坐起来,躲开方蓓儿施礼的方向,换了个角度道,“行了,平身吧,爱卿,还有什么禀报的么?”
听到前一句,方蓓儿“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可是听到后一句,她又皱皱眉头,嘀咕一声:“油嘴滑舌,没正经。”
“喂喂喂——”木哥盘腿儿坐起,“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做人要学会调整心情,开心的时候尽情的开心,不开心的时候想尽办法寻开心,也就是没事儿自己找乐子,人生苦短,多说也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