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居中的‘操阵者’必须要有很高的修为,不然轻则阵毁,重则人伤…而他们现在足有七、八十人,布成个八八阵、甚至九九阵都绰绰有余,但没想到却偏偏成了这么一个最低级的法阵,无论规模还是威势都是最小的,所以也就足能看出来,他们那个什么掌门修为不是很高,最多也就能支撑起个五十人之内的小阵…这么算来,他也发动不了几次攻袭——”方乔边说边往那个法阵里看,“嗯…看那阵光的明暗,估计不超过五次——”
“哦——”金佳子恍然大悟,“我说嘛,还以为他们藏着掖着,玩儿的是深沉呢,原来不然——是一个肚子憋不出几个像样的屁!舍不得放!”
方乔“噗嗤”一笑:“话糙理不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果然,“合一派”布出的法阵又发动了两次,便掩下声息再不动了,但也把磐敖打得跪地呕血,这下可让他服气了,不敢再上前挑衅,花王后和莽括紧盯着那个大阵,也是心有顾忌,却听郎月突然娇笑道:“哈哈哈,哥,快动手吧,找回我们的东西!”
郎权微微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了一颗红彤彤的小种子,也就拇指盖儿般大小,用力往地上一摔,种子就没入土中,郎泉打指诀、念咒语,泥土里突然耀出阵阵红光,随即便生出一只通体发红的小芽,两瓣、四瓣、六瓣…花叶越长越多,且根蔓急速向远处伸展,转瞬就到了山脚,依着山势继续向上,像一条红色的穴脉,在山间快速穿行…
金佳子看着那越长越长的细细红线:“老木,我还有一点不明白——郎泉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就不怕妖兽和水族妖王坏他好事儿?”
木哥微微一笑:“如果是我,也会等这个机会。”
“哦?”
“一是有人‘帮’他破了大阵,他可以以逸待劳,不费人力;二是几方势力都在,如果真要打起来,那就是一场混战,他更可以趁乱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