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
木哥转头又道:“方二哥,你看我们吧,也都老大不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嘿嘿,你也明白。这谈情说爱就和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嘛,我想——”
“明白!明白!”方一同大笑道,一拍木哥的肩膀,“妹夫啊,一看你也是通透之人,知道哥哥善于此道,来来来,今天咱哥儿俩有幸相见。哥就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他往旁边扫了一眼,看到身旁正有一个碎掉一半的餐桌,拉着木哥走过去。将桌子上凌乱的碗筷杯盏扑落到地上,从旁边拎起一坛酒,捡起两个酒杯用袖子擦了擦,“来,咱们边说边饮!”
“你、你们——”方蓓儿气道。
“唉!姐姐,你就让他们说嘛,咱们这么多人,你还怕他跑了不成?”方乔在一旁劝,方蓓儿恨恨的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那小妹啊——”方一同给木哥斟满酒,又开始给自己倒。“从小就在蜜罐里泡着,爹疼娘爱。方家堡里的长辈更是把她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就怕有个闪失,再像我大哥那样早早就夭折了…来,喝!”
咕咚咚!
掫了一大口,木哥也跟着一饮而尽。
“可不是有那句话吗——慈母多败儿,我就是这么被惯坏的…哥们儿六岁看黄.书,七岁下山去看‘小电影’,八岁的时候偷看师妹洗澡,等到八岁半的时候,就能给师姐写情书了,等到了十一岁,嘿嘿…”方一同挤挤眼睛,朝木哥贱贱的一笑,“嘿嘿,妹夫,你猜怎么着?”
木哥不明白这家伙怎么突然跑题跑得这么厉害,但还得顺着往下问:“怎、怎么着?”
“我呀,年仅十一岁,就已经和一个比我大十岁的师姐…嘿、嘿嘿…嗯?怎、怎么说着说着就把我自己绕进来啦?”方一同咧咧嘴,又干笑两声,“妹夫,见谅,见谅啊,言归正传——我爹我娘一看我这么惯着养是养废了,当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