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不止的齐晴,呆呆的问:“你、你说什么不能告诉他?”
“我、我现在这个样子——”齐晴一边哭着,一边轻轻的摇头,“不、不能让小木知道。”
“你、你受伤了?”方乔问。
“是、是之前留下的病根儿——”齐晴泪血齐下,模样既骇人又可怜,“在‘北方雪林’里的那些年,因为居无所居、住无所住,整日只能躲在破陋的木屋里,靠一点点柴火取暖,且大多时候吃的喝的都是残羹冷炙,所以,我、我的身子就受了很重的寒气,坐下了病。”
方乔眉头微皱,紧紧的盯着齐晴的眼睛。
“而且,为了帮我师父治伤解毒,我只能用自己来品试各种花草的药性,虽然受了师父的指点,但其中也有很多药性很猛的株草被我吞服下去,时间长了,也就在体内积宿成毒,又伴着浓重的寒气,使我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染下了顽疾…”齐晴说着就是一阵“叩叩”的猛咳,忙用袖子挡住嘴,再放下胳膊时,衣袖上已经染上了浓浓的鲜血。
方乔的眉间越蹙越紧,她发现齐晴的喘息渐渐加重,好像不是装的。
“后、后来师父的伤毒好得差不多了,我、我才将自己染病的事告诉他,他想尽办法帮我配置治病的药草,可是都试遍了也没有什么进展,后来回到城市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这种西药对我的伤病有很好的抑制作用——”齐晴指了指方乔手中的药瓶,“但是只能暂时缓解,却、却不能根治,于是,这种药我只能一、一直带在身上,不然内毒发作,我、我就会——”她的神情越来越痛苦,身子像风中的枯枝颤抖不已…
“那、那你怎么不告诉木哥?”方乔问。
“其、其实我这次回来,本来的确是想能让小木帮忙,我之前知道他除了是学生,还有更隐秘的身份,但当时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不过后来跟师父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也或多或少猜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