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儿?难道她死也是个误会?”
“还真是——”木哥猛猛的点头,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大师,您先找地方坐好,听我慢慢跟你说——”
“唉,装疯卖傻。老木又要害人了——”金佳子在远处摇头叹气。
张欢姻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可被冰凉的雨水一浇,就慢慢的清醒过来,顿时感到胸腹憋闷,她猛猛的吸了口气,可入鼻的竟是一股恶臭味道,一睁开眼,发觉自己的面前还贴着一张脸,等眼睛的“焦距”对准了。这才发现原来竟是满脸牛粪的袁二爷,登时一声惊叫,想往后躲却发现两人的脑袋被绑在一起了。一动俱动,更显暧昧…
袁二爷也被她晃悠醒了,等弄清了自己的处境,登时也是一声惊呼,两个人死命的往后挣,却感到身上的绳子捆扎得结结实实。不动还好,一动两人磨磨擦擦。一阵急乱,噗嗵!一齐栽倒,男上女下,更是尴尬。
张欢姻既羞又怒,大叫道:“你、你别乱动!”
“那、那你动——”袁二爷苦着脸。
“被、被你压着…我、我使不上力。”
“那、那我们翻过来,你、你在上面…”
“不要翻,你、你腰下什么东西,那么硬,硌到我了,好痛…”
“是、是一件法宝,贴身的…”
周围正在打坐或静躺的驱邪人愣愣的看着那对儿被捆绑在一起的男女,听着他们无意的暧昧的话,个个眼角抽动…
“你、你别、别乱摸!手、手在干嘛?!”张欢姻惊声大叫。
“我、我在解扣子啊——”袁二爷回道。
“扣、扣子?!呀——你、你个老混蛋!”
“哦,我、我说的是绳子扣…”袁二爷连忙解释,“不、不解开,我们怎么能分开?”
“别费事了,我、我们分不开…”张欢姻感觉自己被绑得像个麻袋,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