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舍命相拼,你们缩手缩脚的肯定要吃亏,这样吧,咱就做个君子,不玩儿命、不血拼,来个文斗——”他再次看向“金熊”,“孙子。翻译。”
那家伙眼中杀气腾现,可好像也不愿与一只会讲话的狗置气,只能原封不动的翻译了。“标靶”咧嘴笑笑,点了点头,又朝乌乌挑了挑眉毛,乌乌也看懂了:“既然是文斗,咱就来个文明点儿的——中国有句古话,不杀生、不害命。此之是为君子…还有句古话,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又有句古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有一句…”
乌乌好像念经一样,嘀里嘟噜说了老长一段,语速很慢,似乎在给“金熊”时间翻译,但另一只爪子已经背到了脑后,好像在抓毛,但身后的方乔等人看得真切,他的小爪子已经从包里摸出一小包纸团,这个他们再熟悉不过,是金佳子之前配置的一些治伤解毒的药粉,对付过依瑾和“粽子”后就再也没用过——金佳子说得没错,是药三分毒,而且其中还有一些止疼的麻药,单个用倒是没有多大危害,但要是搅拌在一起…
或许连那时“识草断药”的“金药师”都不知道它们的功效了。
果然,纸包被乌乌用爪尖儿抓破,爪子里又多出几枚亮光光的小箭,拨弄开箭身,中间竟是空洞的,竟好像一只只注射器,很快,各种好的、不好的、坏的、不是很坏的药剂就被掺和到了一起,本来浅浅的颜色都变了,透出绿油油的惨光,一看就毒得不行,他小心翼翼把“注射器”中的空间填满,又轻轻扣合上,嘴里还在没完没了的嘟哝着:“中国更有句古话——”
“够了!”“金熊”突然大喝道,也不知道他是翻译得吃力,还是看出了不对,“你别再想拖延时间,不然我们一起上,大不了杀光你们,同样能得到赏金!”
“那不就打折扣了嘛!”乌乌说,“嘿嘿,文斗,咱们文斗!”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几只飞得越来越近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