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但转瞬就遗忘得更多…至于道藏,我们后来也曾找过一段时间,但是却音信皆无,他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了任何动静。”
“最后一个问题——”金佳子说,“你的‘仙咒’呢?”
杜岩龙苦苦的摇头。
“给我!它或许能救我们所有的人!”金佳子在传音里吼道。
杜岩龙还是摇头,“小兄弟,知道为什么后来仙界再无动静,也不追缉我们了么?因为我当时只不过押下了一个赌注——其实,我身上根本就没什么‘仙咒’,更不可能把它们传到各界,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无奈之举,想借此要挟仙宫…”
金佳子愣住了,乌乌却扒开他的手,“这点我倒是相信,否则,仙界绝不会隐忍这么多年,毕竟‘仙咒’对他们统霸各界太重要了。”
金佳子咬咬牙,“告诉我,你当初下界时,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到底是什么?我想,绝不是帮着道藏那么简单!”
杜岩龙脸色更苦,“我也一直在回忆这件事,但、但那段记忆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联系追随你的那些仙人!”
“唉!他们死的死、藏的藏,如果能找到,恐怕现在就不是这一番局面了…”
…
木哥在村子周围一直晃到了傍晚时分,他几次想接近那些大马车,但都被赶车的人拦住,最后只能乖乖的回到小楼里,透过窗口往下看——
村子正中的那座建筑终于盖起来了,八棱八角,灵气充沛,显然是个凝神纳气的小法阵。正当他猜测其用途之时,房门已经被推开了,进来的竟是代包子。
“前辈,他们这是——”木哥急急的问。
“他让你下去。”代包子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变化。
“‘蛇头’么?”
“按您的叫法,确实是。”
“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