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胡思乱想着,乍听得叫自个儿,他立时吃了一惊,慌忙大声应道:“小的在!”
“你带常福去见王公子,就说是我的话。我如今身边人够用了,把他完璧归赵。”
陶泓自己被徐迢送给徐勋的时候也是深为不安,因此对这两个新来的也是一直多有照拂。奈何人家自忖王家是魏国公府的姻亲,哪里瞧得起他,平曰对他都爱理不理,直肠子的他也并不在意。这会儿听到徐勋要把人送还给王世坤,又看到常福一下子呆住了,永安则是脸色苍白,他本能地觉着这样后果不妙,忙上前去使劲推了常福一把。
“还不快向少爷求求情,要是你就这么回去,王公子肯定不会覆水重收!”
尽管小家伙这成语用在此处不太应景,但常福还是听懂了这低声提醒。可他是王家的家生子,一下子转送了别人本就想不开,此时把心一横,竟仍是一声不吭。见他这般光景,徐勋就冲着陶泓喝道:“人家既然不领你的情,你还啰嗦什么?带他去见王公子!”
见徐良张了张口仿佛要帮忙求情,徐勋突然转身一把搀扶住了他的胳膊,温言说道:“爹,咱们进屋说话。今天我这一去还真是巧极了,不但见着了掌印萧公公,还见着了秉笔李公公……”
陶泓眼看着老少主人都进了屋子,再回头瞧瞧常福,见人已经主动走到了院门处,正在那拉门,本想再劝两句的他只能追了上去,只剩下永安一个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东厢房的门帘后头,一直在偷偷瞧看这边情形的沈悦放下了拨着门帘的手,转身就往里走。陪着瞧了好一会的如意追上她之后,免不了轻声说道:“小姐,不过是一个不识抬举的小厮,不值什么,您……”
“何止不识抬举,简直是天底下第一蠢人。看看永安还机灵,这个笨蛋,陶泓都已经提醒他了,居然还一心想回去,也不想想王公子和徐勋这么好,一顿板子打得他半死是轻的,把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