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赵余庆点点头说:“赵某也是这样打算,既然我们的看法相同,那就这样定了吧。”
确定了运送的方式,赵余庆松了一口气,一边拿起一个茶碗喝茶。一边不着痕迹给一旁的长老赵能打了一个眼色,赵能马上会意,向陆皓山行了一个礼说:“大人,此行交易。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不知你麾下新练的纠察队,可堪重用?而长途跋涉。那些只有十多岁的少年郎,能不能吃得消。”
陆皓山不急着回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艰险重重。赵长老,不知有什么艰险呢?”
“其实有三个方面”赵能不慌不忙地说:“一是官府的巡检和为难,二是沿途的贼匪,三是一路的补给,不过补给这方面我们赵氏一族早已做了周全的准备,主要是前二个艰险要克服,特别是第二项,不仅是贼匪,就是同为商队也有黑吃黑的事情发生,这就要求护卫比较强硬,通常来说,在四川境内,最大的麻烦就是从雅州到康定这一段路,这是茶马交易的必经之道,沿途卫所茶马司众多,不时还有茶叶检验所的官员出现,需要应付他们的百般刁难。”
“出了四川,就到康巴,原来的吐蕃故地,现在改为乌思藏宜慰司,这里地广人稀,部落众多,有少盗匪出没,当然,有少是部落人假扮的,茶叶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千方百计都想拿到好处,这点我们要提高警惕,当然,他们不会大规模出动,因为大明在哪里设立了很多卫所招讨司,有大的动静,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不管怎么样,这护卫的工作很重要。”
也难怪他们质疑,的确,纠察队太嫩了,不仅成员多是少年郎,就是训练的时间也短,从招募到现在,也就练了二个月,只有区区的二个月,能让纠察队形成战斗力吗?再说这一行,少说也有千里之遥,那些少年郎很多地方需要步行的,到时会不会还没到目的地,这些小家伙都吃不苦,一哄而散当了逃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