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仪容。这才赶去营房,刚才已经问清楚,袁三他们都在营房里商议。
“兄弟们,袁帅对我们恩重如山,现在他惨遭不幸,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惨遭不幸吗?”这是袁三的声音。
“大哥,袁帅对我们好,大伙都铭记在心,可是这是皇上下的命。我们这些小人物又有什么用?”
“哼,肯定是阉党的作孽从中作梗。”
“大哥,不是我忘恩负义,如果袁帅有令。上刀山下油锅,俺老三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现在袁帅不在了,祖将军不知求了多少情。朝中也很多大臣仗义执言,可是皇上根本就听不进,我们去有什么用。再说,再说我媳妇有了孩子,大哥你也知我弟弟已经战死,我们唐家就我一根独苗了。”
“老三,你们怎么说的,袁帅对我们恩得如山,他虽然不在了,但我们不能当没有事发生啊。”
“该死,袁帅这些年立了多少功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仅凌迟处死,还要传尸九边,真是让将士感到寒心。”
“唉,伴君如伴虎。”
........
陆皓山还没有走近营房,就听到袁三他们在里面讨论纷纷,明显是有人意见不一致,这也是对的,要是意见一致,也不会打架和争吵,说不定一伙人留下一封信就跑了呢,看来,自己这几个月做得不错,算是笼络了人心。
付出就有回报,真好。
“诸位很热闹啊。”陆皓山笑着走进了营房。
“大人”
“大人”
一众私卫看到到陆皓山到了,包括袁三在内,一个个站起来给陆皓山行礼,最起码,陆皓山还是在场人的衣食父母东家。
“诸位请坐”陆皓山开门见山地说:“我是听到袁督师的事,这才快马加鞭地赶来。”
袁三面色一凛,看着陆皓山说:“山弟,如果我说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