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闷的,显然伤势未复。”
至于被项尚飞所揍之皮肉伤,倒是越运行越减轻,该无伤到脏腑,自是不幸中之侥幸了。
冷翠儿媚笑道:“能几成就几成,反正,生能同命,死能同时,我满足了。”
上官大吉道:“不要老是说泄气话,你该陪我渡难关,这才是感人的一刻。”
冷翠儿心头一愣,随又顿悟:“对啊,我忘了,牺牲才是最大的爱,好,我拼死,也要救你脱险。来来来,专心些,我再替你解穴。”
她不再只顾陶醉,她就是那股感情强烈之人,想到什么,埋头即拼命去做。
上官大吉自是配合,两人又埋入解穴工作之中。
匆匆东方已肚白了。
然而解穴工作似乎越到后来越困难,努力如此之久,竟然只能恢复四成水准,尽管如此,上官大吉亦不好意思责备冷翠儿,毕竟她已尽全力了。
“休息一下吧,天亮了,说不定狼群会退走……”上官大吉道。
冷翠儿的确已筋疲力尽,虽想拼命,可是后力已不断,在上官大吉坚持下,只好撤劲休息。
她道:“这些饿狼哪分白天黑夜,它们除了发现另有猎物,否则根本不会走的。”
“有这回事?”
“何况,这还是狼穴,它们本就住在这里。”
“惨啊,怎会撞到狼穴?”
“对不起,我昨夜太紧张了……”冷翠儿不禁自责。
上官大吉不忍:“怎敢怪你,你能把我救出来,我已是感激不尽啦!”
“呃……算你还记得恩情!”冷翠儿又自甜心一笑。
“现在换我来救你出去。”
上官大吉已卯起劲,心想老是让她照顾,实在说不过去,自己功力恢复不少,得拼拼看啦。
于是,他往下头狼群瞪来:“你们不长眼睛,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