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绅们家中财积如山,却仍不肯拿出一文一毫来。坐等城破被人抄家的鼠目寸光,就可见一斑了。
这些宏观战略杨凌自不会说给这些将领们听,他先夸奖了一番守军们的英勇,然后说道:“目前赵疯子打出了‘建国扶贤’的口号,又口称反贪官、不反皇帝,其实不过是蛊惑民心罢了。
他西进山西,只有万人,不过依我看。这才是心腹大患,远非刘六刘七和杨虎一群草莽可比,所以尽管德州岌岌可危,许泰大军还是被朝廷派去追剿,勿使他不得立足山西。引火燎原。因此上,本国公这次来,只有数千精骑侍卫,此外再无一兵一卒”。
他的目光凌厉起来。肃然说道:“也就是说,德州之围、山东之难,你们没有什么外力可以借助,完全要靠自已。本国公带来的,只有一颗头颅,为你等共进退罢了!”
这番话声色俱厉,即是说给在场将领们听地,也是说给各地孤城悬立、翘首待援的州府官员们听的。他们的特使听了不禁为之怵然。
众将领先是一怔,随即纷纷起立,慷慨激昂各表忠心,杨凌淡淡一笑,举手安抚道:“诸位将军请坐,其实白衣军、响马盗虽然风头正劲,也未必便不可打败。我自朝中来时,中枢对于白衣军响马盗。也曾有过种种议论。
有议和的。认为招抚为上。本国公招抚过两次,一次在江南。成功了。一次在霸州,失败了。此时我却不赞成招抚,贼军士气正旺,未尝一败,没有强大的威慑力,如何能逼人签下城下之盟呢?招抚只能助长他们的气焰,他们根本不会有诚意。
而且,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京畿流贼悖理枉法,荼毒百万。朝廷一出师就议抚,凡有血性的人,没有不痛心疾首地,从此野心勃勃者必众,朝廷官兵也再无颜面可存。所以朝廷已决意必战、死战,法不容情!”
杨凌情知各处孤城府县的官员,甚至许多将领,畏于白衣军、响马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