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
我这么一说,女警官也哑然了,没错啊,有那个本事你还问我干嘛?
她没好气地说:“不是我听不懂,而是它不敢说,刚才肯定是看到什么吓着它了。”
有什么能吓到这猫的,女尸?道士?还是辫子姑娘?黑猫要是真那么本事,就不该怕这些吧,正是它干活的时候呢,不是要协助破案吗,看见的都不敢说你破什么案子。
说实话我也担心这猫真的“说”什么,刚才我完全把猫给忘了,估计那个童叶明也不知道这猫这么本事吧,那是谁吓唬它的?我觉得应该是辫子姑娘,她来做这个恶人我觉得挺合适。
既然猫不敢“说”,那我还怕什么,反正那道士在外面做过手脚,警察都查不出来的。
所以我打定主意顽抗到底,小慧伸手去摸黑猫,就是刚才“抓”我的那只手,黑猫嫌弃地躲开了……她也没注意,那只手又托在香腮边开始沉思,我身上那叫一个热血喷涌。
没多久又来了几辆警车,下来一堆的警察、法医,开始现场调查。
他们果然没查出什么东西,现场已经被高人做过手脚,然后把尸体带回到停尸房。
在停尸房里我把阴魂都送回去,这个步骤其他人做起来很复杂,但执礼人操作却很简单,打开地门就可以。有身份的保证,无人蛊惑的情况下阴魂都很主动,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对于五叔来说,事情也许并没有结束,因为阴婚破了,他得回来补上才算圆回去。
但五叔的电话依然关机,我就没管那么多,反正今晚那个对头伤得很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没事,等五叔联系我再说吧。这些都不是问题,最根本的还是我身上的问题,对方折了一阵,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而我对于自己身上这桩冥婚的疑问也越来越深,到底有没有必要?
一件事糊里糊涂地就让我去做,哪怕是真的千好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