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隐瞒了一些不该被知道的问题。
赵捷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一次次的将清酒斟满。她的酒里不知道放了什么,带着一股淡淡的甘草香。很快,我的情绪被几杯酒缓缓安抚下来。
“有人在针对你。”赵捷也喝了一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自带一股子女王气场:“这个人不仅仅是熟悉你的作品,应该也熟悉你的性格。在心里侧写这些你擅长的方面,技术应该不逊色于你。你善于做局而非解局,所以才让你这么被动。”
赵捷的分析是有道理的。我并不擅长破局,所以一直是在连环入局,十分被动。就像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李林峰他们突然站在了我的对面。
不应该这样的,明明早上和尹嘉航告别时,我还是警局的协助人员。
一定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别想太多,木白。”赵捷拍拍我的肩膀,走到厨房戴好围裙,原本强大的气场被淡粉色的围裙稍作修饰,看起来终于有些贤妻良母的味道了。
原本昨晚就没有休息好,今天又经历了神经紧绷和肉体疲劳双重创伤,如今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神经终于轻松下来。
人一旦放松下来,很容易被困意席卷。再加上喝过清酒的原因,我更容易撑不住上下黏着的眼皮。
很快,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整个人散了力躺在沙发上。
又一次清醒过来时,外面的阳光已经有些微微打斜,从窗户暖暖的泄进来,晒得皮肤发疼。
皮肤发疼?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阳台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湿淋淋的全都是水。
赵捷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站着,手里的拎着一个还在滴水的水盆。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低头看,掌心有两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伤口,此刻血肉翻白,疼的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