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准确的描述二者的具体表征,但外人只需要听上数秒,就立马能够分辨得出。
老女人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然后顺手摸出一根香烟,拉开抽屉,翻出火柴,慢悠悠地擦了一下,然后开始吞云吐雾地吸了起来。
小龙女,干我,快干我。
张大胜跪在地上,两个屁股一紧一松地动着,而那根橡胶棒子也随之颤抖不已。
咋干你呢?how?你给我说说。老女人说完,吐出一个烟圈。
干死我!
过儿,我才不忍心干死你。
求求你了,我的小龙女,求求你了……
张大胜居然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他像条狗一样爬到了老女人的面前,仰起那张被鼻涕和泪水沾的稀里糊涂的老脸,楚楚可怜地说道。
老女人盯着张大胜看了一会儿,然后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这才慢慢的说道:好吧,你先张开嘴巴,我要给你一个surprise.
张大胜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棒子和张熊惊讶的看到老女人不断地蠕动着嘴巴,然后突然将一口浓痰吐进了张大胜的嘴里。
日他妈!
张熊一脸痛苦的骂了一句,吓得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