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铎冷冷的开口了。
“郑大人,本官也是东林党人,大人是不是将本官也押解到京城去。”
王铎的行踪,郑勋睿当然知道,以前的刘宗周,如今的王铎。在南直隶都是东林党人的依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王铎没有丝毫的表现,那才算是奇怪了。
郑勋睿看了看王铎,没有开口,目光转向了里间房屋的门。
孙承宗和黄道周两人从里屋走出来了。
看见孙承宗和黄道周两人,王铎的身体颤抖,面容苍白。
孙承宗和黄道周两人,在东林党人之中的影响是不一般的,可以说两人是威望最高的。他们居然出现在兵部,居然成为了郑勋睿的客人,这一切说明了什么。
“孙老先生。黄老先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这是怎么了。”
“王大人,黄兄和老夫来到南京好些时间了,南京乃至于南直隶发生的一切事情,老夫都是知晓的,老夫相信你也应该知道其中的端倪。”
“这、这,我真的不知道什么。”
“张溥和龚鼎孳到南京来,你能够说不知道吗。”
王铎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这件事情他不可能说不知道,都是东林党人。张溥和龚鼎孳到南京来,身为户部尚书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样子王大人是知道了。那想必也知道张溥和龚鼎孳之流准备做什么事情吧,也知道钱谦益做出的是什么决定吧,老夫宁愿王大人什么都不知道。”
王铎低下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他不赞成这样做,他的态度和黄道周是一样的,而且因为在南京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也受到了上面的责难,遭遇和甘学阔是差不多的,不过这样的事情,王铎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孙承宗顿了顿地,狠狠的开口了。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想想当初的东林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