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官员在皇城外等候了。
进入皇城的时候,吴三桂忽然有些眩晕,脸色也微微发白,他本来的意思,是想着抵达京城之后,住在官驿,顺便打探一下京城内部的情况,做好充足的准备,接下来面见皇上,或者是杨嗣昌大人,内心有底。
可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实现,聪明之中就要面见杨嗣昌大人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吴三桂也想不到那么多了。
杨嗣昌正在文渊阁等候。
吴三桂规规矩矩的行礼,等候杨嗣昌的教诲,可杨嗣昌没有说到什么要害的事情,就是询问了山海关的情况,包括有多少的军士、钱粮是否充足等等。
吴三桂非常小心的回答这些问题,杨嗣昌问到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可谓是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杨嗣昌询问的速度不是很快,不过回答问题的吴三桂,额头上早就冒出了汗滴。
就在吴三桂尚在琢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杨嗣昌会说些什么的时候,杨嗣昌突然结束了所有的交谈,让他在官驿耐心的等候皇上的召见。
一头雾水的吴三桂离开了皇宫。
回到官驿的路上,吴三桂心上心下,对于杨嗣昌突然召见的事情怎么都想不明白,其实杨嗣昌询问的情况,兵部都是清清楚楚的,山海关已经成为京城最为倚重的屏障,凭着山海关朝廷就可以抵御后金鞑子全面的进攻,故而山海关有多少的驻军,钱粮的情况如何等等,杨嗣昌完全清楚,根本不需要询问。
再说吴三桂到京城来,是来面圣的,皇上尚未召见,杨嗣昌倒是捷足先登了,难道杨嗣昌不知道规矩,敢于提前召见吗。
吴三桂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他愁眉不展,一路上都是低着头。
京城的内城是不准骑马的,吴三桂只能够在亲兵的护卫之下步行,看见吴三桂愁眉不展的样子,身边的亲兵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