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勋睿说到这里的时候,众人总算是明白一些意思了。
“洪门钱庄以及洪门,也要在福建和广东等地大力发展,尽管说福建和广东等地,远离京城,平日里山高皇帝远,京城里面的官员,都不愿意到这些地方,不过在我看来,福建和广东等地潜藏着巨大的财富,只是目前尚未被发现。”
“郑凯涛出任福建巡抚,一样管控广东和广西等地,郑家军驻扎在福建等地的兵力计划为两万人,此外水师在福建和广东分别驻扎五千人,如此郑家军在福建和广东等地的兵力达到了三万人,这些人的开销,日后也要从海上贸易之中得到。”
“海上贸易的收入,不仅仅需要维持三万郑家军将士的开销,以及福建广东和广西各级官府的开销,还要上缴一部分到南京。”
郑勋睿说到这里,众人就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海上贸易利润的确巨大,不过维持福建、广东和广西三省官府的开销,已经很不简单了,加上驻扎在这里的三万郑家军将士,可以说是顶天了,居然还要给南京的户部上缴,这岂不是说海上贸易是聚宝盆和金娃娃了。
徐望华的脸上神色平静,没有表现出来异常。
如此众人也安稳了很多,大概他们认为,徐望华心中有答案了。
福建的事情交给徐望华,郑勋睿是完全放心的,他没有必要说到很多的细节,那些都是需要徐望华前去直接做的事情,有些细节方面,徐望华甚至比他考虑还要仔细。
说完了福建,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云南。
放眼整个的南方,剩下的唯一说得过去的力量就是云南的黔国公沐天波了。
郑勋睿给沐天波写信了,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沐天波没有动静,难道说沐天波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吗。
沐天波的年纪不大,比郑勋睿还要小三岁,崇祯元年,因为其父亲沐启元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