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们的言行显得很神秘,心中甚是好奇,所以就暗暗跟踪。后来被他们发现了,我诈作不敌,让他们押着前来的。”
“这就对了,因为兄弟晓得你纵然赢不了他们,但仍有逃走的机会。”
“尊驾何以断定在下尚有逃走之力?”
“兄弟观察了沈兄的胆力、智谋、以及临危不惧的气度,可以想象得到当时你如与黎甘二人动手,必是难分胜负之局,甚至你可能还占一点上风,如果你当时再三表明不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一想既然收拾不了你,便不妨相信你了。”吴一语气突然变得非常坚定:“因此,兄弟推断你至少尚有逃脱的力量,方能以不同路的身分,参与他们暗探本堡的行动。”
沈陵心中暗暗佩服,忖道:“此人头脑精密,阅历又丰,实是罕见的人才。那京华镖局的钟子豪居然拥有这种人物做他的手下,可见得钟子豪的高明更为惊人了。”
他一面想,一面点头道:“尊驾猜得一点不错,在下佩服万分。”
此时他心中充满了对钟子豪佩服之情,因此面上的表情,十分自然真诚。
吴一缓缓地道:“沈兄在本堡所见所闻已经不少,只不知你心中对本堡及兄弟这一些人,有何揣测?”
沈陵道:“在下如说全无揣测,那是假话。所以不如从头直说,至少在尊驾眼中,还可博得一个光明磊落的印象。”
“沈兄说得好,请把你心中所想见告。”
沈陵道:“在下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既曾修习过武功,在江湖中,也有几个朋友来往。
因此知道这两三年来,北六省出现之绝域十三煞神,所向无敌,行踪诡秘飘忽。许多镖局都出过事……”他停歇一下,见对方没有插口,便又道:“但详细情形在下就不知道了,尤其是三大镖局暗斗之举,更是毫无所悉,还是刚刚才晓得的。”
这后面的一番话之中,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