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的想不开了,我老婆子告诉你吧,你既能以一身功夫为害江湖,为什么不能做几件对江湖有利的事,这样不但可以弥补你的一部份罪孽,也可以帮助那个孩子报仇雪恨,扬名江湖。”
楚长风苦笑道:“小老见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可是,我发觉没有人能够谅解,反而惹出许多麻烦来。”
天池神妪道:“做好事没有做坏事那么容易,尤其像你这样的人,更要难上十倍,你应该以入地狱的精神,不求人谅解一心替武林造福,即使最后不能赢得所有人的同情,至少也落个死而无恨,何况那孩子刚被逐出师门,正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如果你不善加保让,将来的后果实不堪想像。”
这一番话只说得楚长风低头不语,脸色在急剧的变化,显然他内心非常激动。
天池神妪瞥了他一眼,又诚挚地道:“我老婆子一生没有对人说过这种话,咱们初次见面,就能这样促膝谈心,这也算是缘份,单只为那孩子,你就该忍辱负重的活下去。”
楚长风徐徐抬起头来,茫然说道:“也许你老神婆说得对,我既然一时失常,铸下大错,就该以毕生心血来弥补它,记得当年分别时,于疯子也曾对我说过,天老爷不让我在那次死去,就是叫我来弥补那些错误的。”
天池神妪说道:“你能想过来就好,过去的则谈了,我来帮你把内伤治好吧!”
楚长风用感激的目光望了天池神妪一眼,道:“小老儿的功力藉你神药之助,此时已恢复大半,馀下的一点内伤,自已可以运气调息,不敢再劳你的神,我们回屋去吧!”
天池神妪不信地道:“经我检查,你的内伤很重,一副紫莲散决治不好,你自已怎能治得好,”
楚长风道:“这是于疯子教给我的调息之法,你总可以相信吧!”
天池神妪暗暗点头,道:“这就难怪了,想不到他连看家的本领也教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