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探亲访友。”
“相公家住何方?”
“德清县。”
“相公如果坚持去金陵,后果……”
“不妨事、不妨事,吉人自有天相,丁姑娘你也不必多虑,到时自能逢凶化吉。”
丁香见这酸丁固执得紧,说出的话倒也中听,宽人心胸,不觉莞尔一笑:“但愿如此,相公,届时如遇强人,可得见机行事,溜之大吉啊!”
钟吟出乎意外地大摇其头:“姑娘此言差矣,钟某虽不习武,但姑娘有危难,小生岂能弃之不顾,单独逃生哪?”
丁香一愣:“相公不逃,又能做甚?”
钟吟道:“与诸位镖头共患难哪!”
丁香心中一暖,心想这酸丁虽然文弱,但不失其为大丈夫,倒是令人敬佩。她不便久坐,告辞出来。一出门就见甘遥站着。
“香妹、香妹,原来你在这里,这二位是何方高人门下啊?”甘遥阴阳怪气地说。
丁香道:“二位相公不习武。”
“啊,那有什么用啊?我还当是高手呢!”
丁香道:“二位相公与镖车同行,镖局自要负责他二位的安全。”
甘遥不想理睬二人,忙换了话题:“香妹,为兄有事与你谈,到你房里去好么?”
丁香本不情愿,但又不好拒绝,只好说:“甘少侠既然有事,那就请吧。”
待两人走向对面,方冕道:“吟哥,出去逛逛吧,坐在这里闷死人了。”
钟吟点头同意,二人刚要出门,门却被人推开了。
丁申带着魏山、许天华、翁生荣、夏子龙进来。
丁申问:“二位要出门?”
钟吟答道:“出门闲逛!”
丁申冷笑道:“好兴致啊!”
许天华冷冷道:“二位最好出去就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