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道:“事态逼人,我这就回普陀山恳请恩师下山!”
丁浩道:“你那恩师乃出家人,怎好来此是非之地……”
丁香道:“顾不得了,女儿这就……”
丁香说着已走出门外。
丁浩道:“回来,为父有话要说。”
丁香只得又走回来。
丁浩沉声道:“邪魔势大,为九龙镖局一家,怎能将别人拖入火坑,天大灾祸,由为父一人承担。你若回普陀山也好,去了就暂不回来。申儿护辰儿也回少林养伤,为父若有不测,只要留得丁家血脉在,异日自能报仇雪恨!”
丁氏三兄妹闻言大惊,从小长大何曾见过老父如此低沉,纷纷慷慨陈词,誓不从命。
许天华扬声道:“丁师叔不必如此,还是商议对策的好。”
魏山道:“依晚辈之见,不如暂居此地,静观动静,但要防止内部出乱子。那个叫钟吟的书生和他那个学过几天三脚猫把式的伙计,就有很大的嫌疑,为什么不早不晚正赶上和镖车一起去南京?为什么一场血战之后,他两人竟安然无恙?若不信,待晚辈将他擒下,点他几处筋脉,口供便会出来了……”
吴霜玉道:“对呀,这两人一定是对方的眼线,专门来卧底的!”
丁香柳眉一竖:“钟、方两位公子为人正派,不要无中生有诬陷好人!”
魏山虽然不服,但他一心讨丁香的好,不敢反驳,只好说:“这……这只是为了镖银的安全呀……”
吴霜玉心中不受用,本想反驳,但她想与丁申结秦晋之好,也不想得罪了未来的小姑子,只好解嘲地说:“呃,这只是猜测罢了。”
杭州镖局总镖师八臂熊罗虎道:“金陵镖局人手较多,可否调些高手来应急。”
丁浩道:“可以,马上将人派出。”
罗虎出门派差去了。他一出小院门就碰上了武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