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一个整体,并将其练气绝技藏于其中,留传后代有缘人,服其肉芝汁液,练其内功心法,功成后替他斩除妖邪。
无心上人修成正果后,此物就不再听说,就是这个典故,知道的人也是不多呢。”
三绝剑客赵文冶一口气述完,直把钟吟听得心潮起伏,思绪万千。
赵文冶又道:“‘凫’主兵灾动乱。柳大侠以此提示世上妖邪,见此物必有刀兵之灾。
而对持有此物者,则用于表示对妖邪必动刀兵,锄恶务尽。柳大侠用心可谓苦矣!”
钟吟问:“无心上人一直没把这‘凫’赠人么?”
赵文冶答道:“最初倒是没有,后来知道此事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一些人便寻访上人,索求此物,表示愿承上人衣钵,替上人追踪仇人云云,上人对这些愚鲁之人厌烦已极,遂从此定居泰山洞府,迁往无人知晓之处,以后。再没人见过他,这只‘凫’也就渐渐被人忘了。”
钟吟深深叹息,为柳大侠的命运惋惜,联想到今日恶人的横行,深感己任之重大。
赵大冶又道:“这只‘凫’之中,究竟址有没有肉芝液藏着,还是个疑问,至于无心上人的秘技藏于此中之说,似有不确之处,如此小的一件东西,怎藏下内功心法的纸卷?不过,也许此中有什么机巧未被识破也说不定,必须仔细察看再说。”
赵文冶将‘凫’捧在手中,运功于目,陡见两道精芒一闪,随即恢复原状,对钟吟道:
“这‘凫’体内,确似有液状东西在内。”
钟吟道:“看样子只好以内家功力将它震开。”
赵文冶道:“使不得,无心上人何等功力,才将这两半合一,将它分开又谈何容易,若是弄坏了,岂不暴殄天物?而且这‘凫’也是老前辈的一份纪念物,不可毁了。”
钟吟不禁惭愧,连称:“小子愚鲁。”
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