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个信,十万个信!”
陈竹韵脸红到耳根,一跺莲足,啐道:“你们编排我,不跟你们说!”
丁香道:“那跟谁说呀?”
银凤道:“自然有人了!”
陈竹韵羞得不敢再接腔,扭过脸,装听不见。
丁罗二女嘻嘻哈哈笑起来。
汤文媛不禁心中暗叹,她们都有了归宿,自己呢?
再说场中此刻有了变化,果如钟吟所说,田超开始施出三绝剑法,招招凶狠,剑剑诡奇,加上三绝迷踪步变化无常,张名高已处于守势,连对方踪影也拿不住,明明看见对方在正面出招,自己正使出应敌招式,可忽然对方一晃,人没有了,剑却从左侧刺来,他完全无法施展自己的剑式去攻击对方,只有手忙脚乱地遮挡对方攻来的招式。想找机会施出七煞指,偏偏对方像个幻影,无法照准了打出。情急之下,突然跃起三丈高,居高临下,看准了田超的位置,点出一指。
田超一剑刺空,猛见对方跃起,立即提口真气,腾身跃起,在半空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张名高身后,闪电般一剑刺出,直指张名高的肩井穴。
张名高七煞指力击中地上,竟将岩石击穿了七个小孔,碎石沫四处飞贱。他一击落空,情知不妙,但已来不及躲闪,肩井穴一痛,顿时一条臂膀再也举不起来。
也是田超心地仁厚,不刺他背心要害,否则,他哪里还会有命?
田超一招得手,便往后跃出两丈,抱剑站立道:“承让承让!”
张名高也知人家手下留情,满面羞渐却怨恨于心,咬牙切齿道:“张某誓报一剑之耻!”
少庄主一声喝道:“张师弟,还不退回!”
张名高垂头丧气回到无名岛人行列之中。
疯道爷呷呷笑道:“浑小子,你瞧,打赢了还站在那里,这小子跟你一样浑!”
方冕喊道:“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