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铁甲,为的就是减少伤亡,特别是鲜卑的短弓,远一点根本就对新军造不成伤害,只有等冲到近前还能造成一点伤亡,但是最多也就是只有一次机会,新军凭借着这一身装备纵横草原。
“大汗,如今朔方的刘岩小儿不敢与咱们堂堂之师硬拼,却去奔袭咱们的大帐,咱们该怎么应付?”一个谋士眉宇间透着担忧,迟疑着来问儃石球。
儃石球啐了一口,满脸的怒气:“怎么办,能怎么办,哼,刘岩小儿此计不过是围魏救赵之举,咱们索性不理睬他们,直接攻下朔方郡,将他的基地毁了,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蹦跶,哼,这小儿想要和我玩心眼还嫩这点。”
儃石球不愧是北单于庭的大汗,看事情看的很准,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话去做,刘岩还就真的没有了生存的土壤,朔方郡一旦被毁,到时候就再也得不到任何的补养,没有了补养,士兵没有了落脚之地,那就是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早晚会自己败亡的。
可是事情很多时候并不可能像儃石球所说的,一旁另一位身穿貂皮的老人,轻轻地喝了杯酒,然后叹了口气:“大汗,诚然你的话很有道理,这也是灭亡刘岩的最好的办法,纵然需要的时间长一点,但是大汗有没有想过,真要是照大汗的想法做了,到时候咱拿下了朔方郡,对于咱们根本就是鸡肋,与刘岩一般,等刘岩破了咱们的大帐,咱们不也成了无主孤魂,咱们的族人怎么办,难道要看着他们倒在刘岩的刀下不成,此事不可为。”
另一位年轻的谋士也是一阵苦笑:“大汗切莫激动,呐果长老说的很对,咱们确实不能这么做,这么做只不过是自取死路而已,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一万多大军,但是咱们本部人马也不过三千,如果真的拿下朔方郡,却容得刘岩在草原上逞凶,到时候不用刘岩来打,其余的各部落自己就会杀回去救自己的族人,咱们拦都拦不住,到时候他们一推,只依靠咱们本部的这三千人,根本就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