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在弟子搀扶之下,到了中央台中坐下,也没有什么开场白自我介绍什么的,便直接开始宣讲。因为郑玄一人讲课,毕竟年迈,声音不可能很大,所以离得远了根本就听不见,所以在他讲完一句之后,便有一旁的弟子大声的重复,也算是一种扩音效果了。
“今日说书……”郑玄说道,“时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王左杖黄钺,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
郑玄说一句,一旁的弟子就同声传递一句,然后说完了正文,就开始注解,比如解释一下“昧爽”二字的由来啊,意思啊什么的,如此这般。然后一口气说了大半个时辰,便停息了下来,然后换了另外一个同样大嗓门的弟子上来,又再次的宣讲起来,又讲了半个时辰左右,便算是结束了他上午的课程,在弟子的搀扶之下,回到了院中。
“书”就是尚书,郑玄今天上午所授的,倒也是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解释文字什么的也是按照典故来的,并没有像是今文经学那帮子人瞎扯什么微言大义,算是比较正规正常的一场课。
然后又有一人上台,倒是自我介绍了一下,说自己是山阳人,郗虑,字鸿豫,现在跟着郑公求学,代郑公讲《诗》,然后又说了一篇诗经,也算是规规矩矩,大概是因为之前的尚书太过于隐晦拗口,所以诗经便是针对一些普通的民众,因此也没有讲多长时间,大概半个时辰不到,便起身行礼,表示今日上午的课程全数结束,然后下午是答疑时间,将于什么时候开始云云……
人流渐渐开始散去,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全数聚集在一起吃饭,有的是自带的,有的则是有仆从递送的,当然更多的则是三三两两的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