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与前方浩浩荡荡的集团军主力舰队渐渐拉开了距离。
孤零零地拖在了整个行军纵队的最后方,仿佛一条不愿前进的尾巴。
项尘站在舰桥,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被称为鬼哭峡的、谛听神通中传来无数压抑心跳的星空方向,心中默念:
“陈远将军,该做的提醒我已经用我的方式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而我第六军……先确保自己能活下去,才能谈以后的操作。”
他负手而立,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变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