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两个要求,第一,撤销我们的退学通知,第二,告诉我,那些照片究竟是谁的。”
刘庆德皱了皱眉头,这两件事情都不好办,第一件事看起来就只是一个命令的事情,但是,这个通告已经发出去了,要收回来总该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并没有犯错,只有这样,他才能将退学通知给撤回来。第二个同样也不好办,不说他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能这么短时间将事情发酵到这种程度,其背后的实力肯定不简单,不知道刘庆德敢不敢得罪。
不过这件事情他别无选择,如果他要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来找我了。
最后,刘庆德还是同意了,不过我们双方约定好,我帮他解决了麻烦,他才能帮我办那两件事。对此我欣然应允,也根本不担心他会反悔,既然这种事我能让他发生一次,就能让它发生第二次。
当天下午,我和虎头就出了看守所,不过并没有马上回学校,而是在外面等了一下午,到天黑下来,才前往学校赶去。
这种事情对别人可能非常困难,但对我来说,也就是举手之劳,不会吹灰之力就把事情解决了。
第二天,学校里面就传出消息,说我们两个人是被人污蔑的,我们根本就没有传播什么迷信,那些照片,只是我们闲着没事拍着玩的,是有人在故意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