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应该离开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替身,对吗。
“你在想什么?”谢梓安垂下头,和她靠在额头:“我跟安株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刚才说孩子我之所以不太欣喜,是因为安株艾滋病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都爱过她一场。”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