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种启示:自该年该月该日起,李平离开王羡明及其家人,从此以后,一切华洋纠葛,皆与李平无关。
王家待她,实在不薄。
卓敏那里,传来断断续续好消息:“羡明心情比较落实”,“有时候开两更车也不觉疲倦”、“他希望五年内可以还清债务”等等。
卓敏胖了。
连朱明智都知道李平有那么一个朋友。
朱小姐很欣赏李平念旧的质素,她也有微时的老相识,相不来就是相处不来,不是酸溜溜诸多讽喻,就是帮帮忙需无穷,结果一一疏远。
留一个步伐堕后的老朋友,不知要费多少时间心血,很多人会觉得划不来。
“听你讲,”朱明智说:“这位高卓敏好像很有出息,你知道公司等人用。”
李平想想,摇摇头,“她在外头做得不错。”
那就真是君子之交了,朱明智点点头。
她笑问:“一月份放假?”
李平一向对师傅坦白:“是的。”
朱明智在透露心声,“李平,真羡慕你。”
李平睁大双眼,不置信地指着朱小姐:“你,”又指自己的鼻子,“我?”
朱明智笑。
“不可思议。”李平低嚷。
“年轻、貌美、爱护你的男朋友,以及稳操胜券的事业。”
是吗,连智慧的朱小姐都这样看她?
李平即时恭维朱明智,“你也是呀,你更什么都有。”
“是的,岁数在内,我快庆祝四十大寿了。”
朱明智说得这样幽默,李平想笑又不敢笑。
她慨叹:“站在中年的山岗上,看出去的景色,同你眼见的不一样。”
“朱小姐,你那尊容顶多三十出头,我不会骗你。”
“李平,你太可爱懂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