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握着李平的肩膀,摇两摇。
李平苦笑,怎么会跑到天涯海角来摊牌。
也许是对的,在公寓里,一旦吵起来,只要任何一方面开门出走,这段关系便宣告结束。
在这里,走,走到什么地方去?
说什么都得把话统统给倾诉出来。
李平牵牵嘴角,“我情愿你对我好,是因为你喜欢我的缘故。”
“你还有怀疑吗?”
李平摇摇头,“没有。”
夏彭年叹口气,“我累了,我们放信号管吧。”
李平忽然问:“你一直知道我与王羡明的事?”
夏彭年看她一眼,上车,取过信号管放上天空。
半空中炸开来,像一朵孤独的焰火。
他说:“你从来没有瞒过我有这么一个人。”
“我们时常见面。”
“人总需要朋友。”
李平笑,“你太勇于原谅我了。”
“李平,我从没把你当过禁脔。”
只怕把话都说清楚了,也就不拖不欠,不能继续纠缠下去。
“我还送过很贵重的礼物给他。”
“给他们夫妻俩,”夏彭年订正她,“他结婚了,不是吗。”
夏彭年都知道。
“你不可能做得更好。”
“你真的那么想?”
“当然。”
李平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夏彭年说:“要是维修车子不来了,我们喝光了水,吃完了干粮,后人会看到两副白骨。”
“至少生前他们把话都说清楚了。”
“李平,我多希望可以和你共度余生。”
“只要你肯,我没有问题。”
“我不能磋跎你。”
李平即时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打算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