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她走的时候,股票屋价都不过刚刚上扬。
之之微笑,“香港一无是处,走不足惜,香港的钱却最好,牵肠挂肚。”
陈开怀苦笑。
“姑姑在那边的生活怎么样,要不要打七折?”
陈开怀换上之之的便服,“有屋有车,质素好像不坏,无亲无故,起码打个对折。”
“姑丈有固定职业,生活安定。”
“三五万年新已算是中上人士,香港却动辄七位数字。”
之之连忙补一句,“不过是少数武林高手的新酬,且别忘记,港人那夸张作大的本领。”
陈开怀笑,“之之。你真的长大了。”
季庄泡好茶拿上来,“之之,让姑姑休息。”
陈开怀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并不觉得累,她想谈香港的局势,华侨的哀荣,中国的去向,一踏进家门,她几乎不想再孤零零回到小城的一角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