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抢白,把周振星轰了出去。
真是个赔钱货,什麽都不会,净会花费。
纪月琼熄了灯休息,不再管事。
振星气鼓鼓在厨房做了面当晚餐,倒底年轻,一下子心平气和,捧着面碗与朋友聊起电话来。
她父亲十点多回来,振星锁门,接着休息。
好长的一天,她同自己说。
半夜口渴醒来找水,经过客厅,看见灯光。
振星怕客人有事沿轻轻过去推开房门入只见婵新坐在窗畔读圣经。
振星悄悄问:「睡不着?」
婵新笑「已经起来了。」
「什麽钟数?」
「五点半。」
「你天天黎明即起?」
「做早祷。」
「你肚子必定饿了,我替你做早餐。」
「我今朝禁食祷告。」
振星搔搔头「这麽多规矩!」
婵新失笑。
「想得道真不容易。」
婵新和蔼含笑地看着妹妹。
振星又说:「不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打个呵欠。
「你继续睡吧。」
「不,你早上要到医院检查,我开车送你。」
「不必劳驾,自有教会弟兄前来接我。」
振星开口了:「你这次来,也是为同家人多聚聚,事事叫外人办,爸会伤心,你要顾全他的自尊。」
婵新从善如流,颔首不已,小妹有小妹一套,不如言听计从。
振星间:「你可记得我们见过面?」
婵新点头,「你小小的,坐父亲身边,一动不动。」
振星间:「你在大学念何科目?」
「英国文学,你呢?」
「新闻系。」
「啊,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