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他并非我最心爱艺术家,但到了西西庭教堂,还是感动得几乎落泪,为着想看清楚天花板壁画上帝创造亚当,我躺到地上,结果和尚前来干涉,叫我站起来。」
「你喜欢哪个画家?」
「我不介意家中图画室内有一幅梦纳的荷花池。」
「是,」婵新颔首,「该人作品本应作此用。」
振星嘻嘻笑,「我俩心意相通。」
「五月做新娘天气好。」
「要不就四月,一年只得这两个月。」
「嫁出去之後,记得时时与父亲来往。」
「我可能随王沛中赴美一段时期,他需到纽约实习。」
「那父亲可要寂寞了。」
振星悻悻然,「婵新你听你那红十字会调查员口吻,十年不见,一见面就批评姐妹做得不周倒,那麽,你来呀,你为什麽不示范如何做一个孝顺女儿?嘴巴长在脸上,有时也要用来说说自己。」
婵新黯然。
振星又不忍,「算了算了,你去服侍天父吧。」
「世事古难全,千里共婵娟。」
振星听了颇乐,没想到修女铁莉莎也爱掉书包,且同周振星一样,似是而非的时候居多。
回程中振星缠住婵新问她入教过程。
「很自然,就像你我进大学一般。」
「那时一定有人追求你吧。」
婵新哑然失笑,「那同入教会有何关系?」
「你不想组织家庭吗?」
「教会本身是个大家庭。」
「是因为某件伤心事吗?」
「振星,我千思万想都猜不到你会这麽可爱。」
振星睨着姐姐,「这是褒是贬?这是婉转地取笑我幼稚吧。」
「家母去世,是我一生中最伤心的事。」
振星耸然动容:「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