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高兴,“伯母忘记我顽皮了?我不是好人呢。”
张伯母说:“那是小时候,作得准吗?现在管现在!”
婉儿看我一眼:“你好了,找到帮你的贵人了。”
她牙失嘴利能说话,不过一点也不讨厌,大家坐在一起,反而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问我:“大家都等你呢,怎么后来你没有来念书?”
“我考上了这一间,妈妈不想我走得太远。”我说。
“你真好福气,我可惨了,老远的在那边,姨妈送我去寄宿学校念书,那寄宿学校是唬人的,收费贵,我们过的日子像集中营,有家长来看我们,学校就装门面,房间也收拾了。饭菜也好了。平时?真亏我们熬的!”
妈妈笑:“倒把你熬得珠圆玉润呢。”
张伯母说:“你听她胡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毛病了。”
婉儿笑:“句句实话,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满以为回来了,可以享福了,谁知道妈妈比他们还厉害,现在我巴不得回到学校去呢。哈哈哈。”
张伯母气怔在那里,但是嘴角的笑无法隐没。
他们真的为这个女儿骄傲,我看得出来。
父母争气,有这个好处,我是再也想不到的。
我缓缓的说:“寄宿念书是比较辛苦,我听说过的。”
“是不是?家明都说是,可知没错。对了,这次回来,真没想到头一个见的是家明,其他的朋友呢?”她问,“可不可以见他们?”
我想起小曲,低头不响,过了一会儿,我说:“隔了这么多日子不回来,大家分散了,一时到哪里找去?”
“我也想回来,每年暑假姨妈都叫我去欧洲,去完欧洲就叫我陪她。前年、大前年爸妈都来看过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贪玩,也爱旅行。”
我点点头:“比起你,我是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