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了。”我说。
母亲放下心来,“当初他们照顾你……这是要报答的,我们得另想办法。”她说。
“婉儿——她好吗?”
“没有什么事吧?我没问。”
我也不再问下去。一切是索然无味的。只不过短短的两三年。当初是如何的情景,现在又是如何的情景。我不想见婉儿。世界上只有见不到得不着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当夜我睡了,因为无牵无挂的缘故,睡得特别好。
睡前我什么也没有想,脑子里是空白的一片。本来想念一个人是痛苦的,但脑子里空白,无人可想,更加痛苦。我终于想到回去该做什么实验。还是寄情在学业上吧,我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离开家里。
我很静默,比刚刚回来的时候静了不知多少,那种“半学成归国”的虚荣褪得极快,不一下子我就打回原形,而且家里的好食物吃得多了,也不过如此。
我受了这样大的几个打击,实在已经不在乎发生些什么了,名正言顺的做好懒人来。
妈妈见我天天孵在房间里,便担心。
妈说:“你怎么不出去走走?整天一条牛仔裤,一件破汗衫,当心闷出病来,度假度假总要好好度,这样子怎么行?等回去了,又说父母招呼不周。”
我苦笑。
躲在家里,我心静。
然后婉儿来了。
她母亲带她来的。
婉儿一定很爱她父母,否则以她这样的性格,她怎么会听话跟着到处走?我有点感动。她们在客厅里坐,我在房里看书,我不知道谁来了,也不想放下书,然后母亲犹疑的脸在房门出现。
她说:“张伯母与婉儿在外边,你出不出来见客?”
“谁在外边?”我放下书本。
“婉儿。如果你出去了,倒也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