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紧握拳头、懊恼得出血,“石子,我在多伦多有朋友,他们说,李蓉曾是一个香港人的情妇。”
石子一怔。
“李蓉从未向我提及此事。”
“这可能是恶毒谣言。”
“不,对方有名有姓,在华人社区相当有名望,”麦志明十分颓丧。
石子讶异,“阿麦,你在外国长大,为何如此狷介,你竟为女友过去计较?”
阿麦一怔,缓缓低下头。
“你那么喜欢她,又已决定结婚,她亦肯一心一意跟你过一辈子,过去之事如烟消逝,闲杂人等说的是非岂用理会,莫为谣言错过良缘。”
麦志明的头越垂越低。
石子没好气,“你过去还少得了女友嘛?难保没有同金发红发的洋女亲密过。”
阿麦的头又渐渐抬起来。
“眼睛要看将来,看过去有何用?过去她不认识你,你又不认识她。”
“我想问个究竟——”
石子斩钉截铁:“不能问,结婚与否,你都无权问及她的过去,人要生存,彼时你又不知她的存在,不能帮她,现在提出来质问于事无补。”
阿麦叹口气。
“要不要这个人随你,请勿要求她解释澄清。”
阿麦看着石子,“你也不会对未婚夫谈及你的过去?”
石子笑了,“我觉得时机到了,自然会说,如不,我的过去,纯是我的私事。”
“结婚不是两位一体了吗?”
石子大笑,“你不是想玩二人三足游戏吧,当然不是!你仍是你,她仍是她,只不过互相爱护扶持而已。”
“石子,做你的伴侣是幸福的。”
石子却十分惆怅,“是吗,为什么我找不到伙伴?”
麦志明站起来。
“且慢,你思想搞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