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求深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你若想进展迅速,大可告诉她,你是大少爷,这条不羁的风是你家族生意,不过,老父逼你从头做起,做此实习侍应生涯。"
任天生为之气结。
余求深哈哈大笑,走远了。
任天生从头到尾没说过半句话,要是清流知道这种事,一定会欣赏他。
在舱房里,清流忙得不可开交。
老太太对着镜子左顾右盼半晌才说:"你要不是有这副手艺,早就轰你下船。"
指的是化妆吧,连清流自己都觉得意外,老太太仿佛十分欣赏她的用色及手段。
"经你一做,年轻十年。"
清流不敢自满,只是唯唯喏喏。
"可是,对我来说,年轻五十年才有用呀。"
她忽然抓住清流的手臂,"把你的活力精血输给我好不好?"
手越收越紧。
这次,清流生气了,她冷冷看着老太太,不动声色,用力推开她干瘦的手指。
她说:"我去替你拿披肩来。"
力气还要用来服侍她呢,怎么可以给别人。
珊瑚都看在眼内,她不出声。
一天还早,这个月的薪水不易赚。
清流把老太太推出去吹吹海风。
立刻有一帮男人围住她说个不停。
"刘太太,今年我是儿童医院主席,望你慷慨捐输。"
"卑诗大学奖学金可也靠你。"
"我们一班朋友在搞贫童资助计划,刘夫人必需鼎力帮忙。"
清流走到一边。
无意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那是她女儿吗?"
"怎么会,年纪不对,即使是亲人,也是孙儿,她不过是她的佣人。"
"坐船都带两个工人,排场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