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离去,余求深进来。
"刘太太有东西交给我。"
珊瑚走到床头,把那只信封递给他。
他拆开,目光如闪电,校对过日期、签名、银码,马上收进口袋。
接着,他并没有问候刘太太,也并不道谢,潇洒冷酷地离去。
他可不怕暴露真面目,这倒也是优点
"看到没有,"珊瑚感喟,"钱可以买到的,不过是这样。"
刘太太蜷缩在大床一角,从背影看去,同贫穷孤苦的老妇相同,不过一觉醒来,她有佣人服侍。
财富还是可以帮到她,一切都是买回来。
"支票,可是要到尼斯才能兑现。"
"放心,"珊瑚笑,"现金支票,打个折头,立刻可以变钞票。"
"船上又不必花钱。"
珊瑚大为诱异,"你没到二楼赌场去看过吗?"
清流楞住,真的,怎幺没想到。
"多多都不够花。"
接着,清流听了好几通电话,都是问候刘太太,最后,有人找唐小姐,清流一怔,"我就是。"
"清流,我是马星南。"
清流没好气,"又是什么事?"
"出来喝杯茶。"
"我正当更。"
"一定抽得出十五分钟。"
"好,长话短诅,请尽量浓缩内容。"
咖啡室里,马星南一味道歉。
清流说:"我接受你的歉意,行了吧?"
"那么,我们今晚——"
"你不必补偿我,我没有损失。"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马星南沉默一会儿。
清流雪上加霜,再加一句:"你爸爸妈妈叫你呢,你该走了。"
马星南只得站起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