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根好,上了岸,想留他在身边做秘书。"
清流觉得可笑,"他恐怕不是秘书人才。"
"不怕,功夫很简单,我找人教他。"
"薪水一定不便宜。"
"咄,我出得起。"
清流无话可说。
"你,你也给我留下。"
清流并无受宠若惊,老实说,要是有别的出路,她不想打刘太太这份工。
此刻,清流一味嗯嗯连声。
刘太太看着她,"你若不想留任呢,我给你写推荐书。"
清流苦笑,"我大专还未毕业,无专业知识,能做些什么?"
"边做边学。"
"谢谢你的鼓励。"
"看,船泊岸了,快,快替我梳头化妆,求深一会儿来陪我看电影。"
那么高兴,什么都值得了。
对着镜子,刘太太忽然说:"清流,我买你的躯壳,卖不卖?"
清流已习惯她的怪主意,只是苦笑说:"我又笨又钝,送你也不要。"
"可是,我要的只是你的肉体。"
清流啼笑皆非,"那我的灵魂又往何处去?"
刘太太哈哈地笑,"用我给你的代价买入一具较粗糙的用。"
这算是赞美吗,清流用左手抚平右臂上的鸡皮疙瘩。
"刘太太,一定可以挑到更美的躯壳。"
"我喜欢你这件。"眼色有点贪婪,像看到一件设计品质一流的珠宝。清流略觉不安。幸亏片刻余求深来接了她走。清流忍不住在他背后轻轻椰抡说:"掏深点,捞多些。"余求保却不愠不火,抬起头来,露出雪白牙齿,说道:"多谢你视福。"完了。倘若还会生气,即还有血性,尚且得救,可是余求深根本一点痛痒也无。清流颓然。那是一个真正的专业好手,再过十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