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小拆白?"
清流小心翼翼,"我不知道。"
会是余求深吗,他愿意结婚?
做他们那一行,最开心是自由自在,朝秦暮楚,无牵无挂,怎么会同任何一个人订下合同。
恐怕是刘老太太搭错线了。
踏出门去吩咐餐厅领班预备特别菜式,迎头就碰见余求深。
这人又晒黑了,只觉他眼睛更亮,牙齿更白。
"匆匆忙忙,去何处?"
清流答:"叫厨房准备白粥酱瓜,多日来吃西菜腻了。"
余求深大表讶异,"做得到吗?"
"咄,轻而易举,有钱使得鬼推磨。"
余求深微笑,"全靠你了。"
清流看着他,"有野心的不是我。"
余求深答:"我也不过是找生活。"
"你的要求比我们高深千万倍。"
"你太看好我。"
"听说,最近有人向刘太太求婚。"
余求深一怔,"有这种事?"
"若是真的,倒是好机会,辛苦三五载,可分一半财产,一劳永逸。"
"你倒是精通算术。"
清流微笑,"还不是跟你学的。"
余求深不再争辩,"来,一起到厨房看看。"
大师傅开头不愿给他们进去。
"你尽管吩咐,刘太太要求我一定做得到。"
"那你做花生果肉、皮蛋炒鸡蛋,以及蚂蚁上树给她下粥。"
清流暗暗好笑。
大师傅搔头。
"有无考虑设中厨招待人客?我经过餐厅,闻到芝士牛油味,已经倒胄口。"
"余先生,我实在不能让你进厨房。"
"我只需一只炉头。"
"再逼我可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