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生忽然生气挣脱。
清流说:"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你现在是自由身吗?"
清流看着他。
任天生直言不违:"刘巽仪太太早已寄生在你身上,她以遗产换取你的灵魂,这项交易她是嬴家。"
清流一听,慢慢别转面孔,过了一会儿才说:"现在,你开始用话伤害我了。"
"我只不过指出事实。"
"用话伤人者都那样讲。"
"清流,你我已有话不投机的感觉。"
清流很快恢复常态,"朋友不一定要如胶如漆。"
"让我介绍我父母给你认识。"
清流迟疑一会儿,"不必了。"
"他们很开通很可亲,你会喜欢他们。"
清流笑笑,"你指的是他们涵养修养一流,即使心里不高兴,嘴巴也不会说出来。"
"不,他们不会那样虚伪。"
"连你都瞒过了,希望媳妇有好家世兼有点妆奁也是人之常情,未为势利。"
"他们会接受你。"
清流又笑,"那真是皇恩浩荡。"
她走到客厅,取过外套。
"你送我回去吧。"
来时的好心情给扫得荡然无存。
渐渐忠言逆耳,但凡是不好听的话统统自称忠言,日久也不知是真是假,清流乐意与任天生疏远。
有谁会希望男伴是面明镜,日日,处处,无时不刻指出谬误。
"清流——"
清流伸出手去掩住他的嘴。
他握住她的手,深深无奈地一吻。
清流怔怔地想起余求深。
被他吻过永远不会忘记那种酥麻痒的感觉,至令想起,整张脸的四周还会烧热。
她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