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嘭一声关上。
阿张去按乙座门铃。
清流紧张得手心冒汗。
一直没有人应门,然后,阿张发现了,"咦,门虚掩,没上锁。"
他一手推开门。
"唐小姐,跟在我身后。"
室内有人。
一个男人俯卧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室内犹如垃圾岗,堆满脏衣服、酒瓶,以及剩馀食物,清流别转面孔。
阿张低声说:"唐小姐,不如走吧。"
清流声音干涸发抖,"既然来了,不如看清楚。"
阿张点点头。
他缓缓走到床边,把那男子翻过来。
他还活着,只不过烂醉如泥。
清流看到那人扭曲的面孔。
"不,不是他。"
余求深个子大得多,也不染黄发。
阿张推他,"醒一醒,喂,你醒醒。"
那人勉强睁开眼睛来,又闭上。
阿张找来一杯水,淋到他脸上。
他伸手来挡,口吃,"不要打,不要打,我什么都肯做……"
连一只狗都不如。
手腕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
阿张把一张钞票塞进他口袋,"余求深在什么地方?"
那人又惊又喜,"他,我不知道,我已与他分手。"
阿张再给他一张钞票。
"他有病,他在公立医院里。"
"什么病?"
他哑笑,"我们这种人,你说生什么病?"头颓然垂下。
阿张站起来,用目光征求清流意见。
清流泪流满面,呆立在门边。
一只灰色的大老鼠蹑足走过,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好奇地张望。
清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