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
"好奇心人人都有,我也想知道。"
"那么,我说一说她的身世。"
杨兴亮催她:"快讲,别卖关子。"
苏女压低声音,"她自幼是个养女,十分得宠,养父把大笔财产留给她,结果令养母郁郁而终。"
讲完之后,非常讶异,原来说人是非有这样大的满足感,怪不得无分身份贵贱,人人好此不疲。
"可靠?"
"我也是听人家说的。"
"这唐女士多大年纪?"
"现在怕有四五十岁了。"
"原来已经上了年纪。"
"他们说她更加不甘寂寞。"
杨兴亮笑笑,"传说归传说,要见到真人才知分晓。"
年轻的苏玉心像是有点艳羡,"那幺一大把年纪,还可以如此风骚,真不容易,听说她现在长期住在船上,很少上岸。"
"什么?"
"她以船为家,打通了一o三三及一o三五两间房,永恒度假。"
"哗,好不风流。"
"可是,日子久了,也会想家吧。"
"你不是说邮船已经是她的家了吗?"
苏女困惑地说:"那么,丈夫呢,孩子呢?"
杨兴亮说:"真想见见这位唐女士。"
"我也是。"
"不是每天可以见到传奇人物。"
杨兴亮看着新女伴,这女孩活泼刁钻,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是过了廿五岁就需好好控制,如不,今日那值得原谅的好奇心将来演变成长舌多事可糟糕了。
这时,杨兴亮才明白为什么华人如此重视女子性格中的娴与静。
在今日世界里,要寻找这样的质素,也许会独身到老。
他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