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求深是什么人了吗?"
清流仰起头,"不管你事。"
若是换了普通人,早觉得唐清流有神经病,可是菲腊却是司空见惯,继续跳舞,领着清流滑到舞池另一边去。
音乐停止,他斟酒给清流。
"来,我带你去看月色。"
他握着她的手,拖她走到甲板一个冷角落,"看。"
月亮如银盘般灿烂,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吻她耳朵。
清流闭上双眼,"求深?"
对方没有回答,柔软的嘴唇又接触到她后颈。
清流微笑,陶醉地说:"求深,我们终于又再见面了,我一直盼望这一天。"
菲腊听不懂中文,可是,他不需有语言天才,他抬起头,双臂抱住清流的腰身,下巴刚好扣在清流头顶,轻轻说:"月色下你似一个仙子。"
任何女子都喜欢在欣赏良辰美景之馀聆听这种甜言蜜语。
清流又说:"今日,我们两人身份也已经不同。"
"唔。"
"有无考虑我的建议?"
"什么?"
"求深,让我们私奔到合里岛去居住。"
清流兴奋地转过头来,在月色底下看清楚了与她温存的对象,只见他鼻高眼陷,虽然英俊,但根本不是余求深。
她呆呆地凝视他。
菲腊却会错了意,以为她想他吻她,于是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
可是清流忙不迭推开他,受了惊似奔回船舱。
个多星期后她回到家里。
欧阳问她:"旅途还愉快吗?"
"很高兴,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找到求深。"
欧阳没想到她会承认找不到。
清流娇憨地叹口气,"已经很接近了,差一点点,下次一定可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