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所觉悟,回家去了,逍遥自在,不知多好。”
“让我们也都回家去吧。”
时珍劝:“之洋,古人回家可耕种过日,我们现代都会人可做什么好?”
“可成日做梦。”
“我就是怕你这种颓废的论调。”
“时珍,你总是劝我振作。”
“当然,有什么差池,怎么对得起曾国峰。”
“对不起谁?”之洋大奇。
“曾某人呀,他看不起你,你就满足他不成。”
之洋笑,“好像是不可以。”
“所以。”
“可是,一时间又怎么扬眉吐气呢。”
“不急于一时,每天生活得好一点儿,日子有功,他终于会看得见。”
之洋低下头,“即使我生活得好,也不是为着要给某一撮人看。”
时珍答:“讲得再正确没有,生活得好,是一种享受。”
“这是真的,名利双收,理想的伴侣,丰富的物质,都一定叫人精神愉快。”
“之洋,我希望你在梦中学到哲理。”
“有,怎么没有,失意难免,每一个人都得忍受逆境。”
“听上去很老套。”
“事实如此。”
“终日待在实验室不好,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这时,电话响了,时珍笑,“才谈到瑶姨,这回她就来找,我且去应付她。”
之洋一个人打量实验室四周。
有一扇门,之洋见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勿打扰”四字。
之洋的脾气同一般人并无不同,好奇战胜一切,越是叫她不要动,她越是想动。
她伸手去推门,门并无锁上,轻轻退开。
刚想张望,时珍已经回来,“那是一间小小休息室。”
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