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麦可小声讲,大声笑,最后他发表了忠实意见:“我们落后?中国人也有私刑,女人犯规要浸猪笼!”
嘉扬说:“人畜之间已有默契。”
少女说:“但愿我也能飞得那样高那样远。”
“有志者事竟成。”
“可是一旦出走,我又不舍得母亲。”
嘉扬不敢再发表意见。
过片刻,暮色天边出现两个小黑点,猎隼回来了。
它们抖动翅膀,轻轻停在少女肩膀上。
麦可走出来,“珍叫你。”
嘉扬瞪他一眼,“我不与你说话,卖友求荣之徒。”
麦可有点尴尬,“你误会了
……”
“我不要听你解释。”
她仰一仰头,走进屋内。可是那讨厌的鸭都拉尾随而来。
他对她说:“对不起,恕我对客人无礼。”
嘉扬怒道:“该当何罪。”
“向你郑重致歉,可是想到西方记者总想揭我们疮疤,未免生气。”嘉扬不出声。
“麦可说你们并非哗众取宠之徒。”
“你与他是好友?”
“我们曾是同事,他上次出差,也住我家。”嘉扬点点头。
她一早睡了,第二天还有工作。因为极度疲倦,嘉扬睡得似死猪,连噩梦也没有,几时这样铁石心肠了,她十分感慨。
清晨,珍在庭园与鸭都拉用阿拉伯语交谈,她一定与他相熟,她的表情丝丝落寞,只有在好友面前才会那样不设防。
她才不会同嘉扬透露心事,嘉扬只知道她最近在工作上有点失意,只想东山再起。
他们跳上吉普车出发,途经市集,麦可说:“时间尚早,要不要去买点纪念品。”
嘉扬一仰头,不去理睬他,表示继续生气。麦可不知多久没见过这种小女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