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知道,”停一停,“家ㄕ嫒饶帧!
“是,办喜事原来这样高兴。”
嘉扬不知说甚么才好,两个世界泾渭分明,对她来说,母亲那边喜气洋洋已经有点陌生。
彭太太说:“听到你声音才觉安乐。”
挂了电话,嘉扬发觉胸口发痒,开头以为是虫蚁咬,脱掉衣服看,发觉一块一块肿起来的是风疹。
风疹是无名肿毒,通常因敏感引起,不知何时来何时退,但嘉扬心中有数,这次发皮疹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
她又取出赫昔信的百宝袋,翻了一翻,果然有风疹药、止痒膏,她非常感激。
她不禁拨电话给他。
“赫昔信。”他熟悉的声音传来。
“老赫,是彭嘉扬。”
“是你,”他十分欢喜,“终于想到我了。”
“天天用你的药袋。”
“嘉扬,恭喜你,同美国广播公司签了约。”
“你怎么知道?”
“这一行的消息传得多快。”
“托赖,我运气好。”
“还有,你受了伤可是?”
“轻伤,不足挂齿。”
“可大可小,你自己留神。”
“这一切都是别人传到你耳中?”
“彭嘉扬,你已成为名人。”
嘉扬啼笑皆非,“承你贵言。”
他终于说了实话:“少了你在身边叽叽喳喳,恍然若失,大家都想念你。”
嘉扬只是笑。
“我有事要出差,下次再谈。”
嘉扬依依不舍。
风疹肿块却更加刺痒,坐不宁站不稳,又不敢抓,怕加倍恶化,一照镜子,连脸上都大块叠小块,难看极了。
嘉扬已有多日没照镜子,发觉皮肤已经晒成